如囈之言.palabra de sueño

Mi Vida, todos es sueño Y viajar

Martha 的錯

很多基督徒都讀過Martha 的故事,大家普遍都說:「馬大錯在顧念俗世的事多於神」。

可是,今天查經時再細心想,  Martha不是一向信心也很好的嗎?而且她在她弟弟拉撒路過身時,她也顯示了十分充足的信心。

可是,因為工作上的寂寞感,她發了脾氣。

Martha錯的,是命令耶穌。

我們,有甚麼位份,去命令神呢。或者,我們都容易陷入這種陷阱——把得到的變成理所當然,然後向神要求(命令?)要甚麼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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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今天要查經,之前準備時讀了四福音中有關Martha & Mary的故事。我看的時候已經意外地發現了Mary與猶大出賣耶穌的關係。估不到主講者也有講,而且講得更詳細。

主講者更大膽。

因為耶穌由得瑪利亞為他抹昂貴的香膏,猶大就發耶穌脾氣?

以利亞也發神脾氣,可是他沒有做出不可逆轉的錯事。

猶大卻錯了。錯得厲害,也不可走回頭路。

於是,只好死。

很大的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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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

我今天忽然與友人說起,科技令人更close,也令人更疏離。

就如我,寫blog的一個人。我想有些寫blog 的人也會與我有相似的想法——有想說的話,可沒有機會說,所以在blog中寫,希冀哪天會有人路過看到。

對我而言,甚麼人看我的blog,我真的不知道。我想會有我的一些朋友看的吧,不過應該不多。

我老想,其實我的朋友是不會想看我寫的東西的。如果他們想看(聽),我就那樣直接告訴他們就好啦。

或者,我是知道朋友的生活中容不下我這些芝麻小事,所以才在這裡寫。有時間在這裡遊走的人,應該,容得下我的那些沒有機會講的東西吧。

早陣子有人在自己的blog中預言自己要自殺,可是到期限也沒有人阻止他。

最後,他真的自殺死了。

我之前也在這裡說過,他要的,其實只是一個活下去的理由。

一個下定決心要死的人又怎會在blog中預言呢。他預言要自殺,其實只是想其他人阻止他,給他一個「活下去」的理由。

可是,旁人連這樣的理由也給不了他。

於是,他,只好死。

對於我來說,我想,如果我做這樣的事,可能會有網友表示關心吧?(會的,對嗎?)可是,如果真要死,沒有人可以阻止的。加上,網友又怎能阻止我?他們甚至不知道我是誰。而知道我是誰的人,又沒有多少會看這裡。

結論是,

人,都是寂寞的。

而我們亦不要從他人身上希冀得到關愛。只有這樣,我們才可以活得自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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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

讀到這篇在路加福音十一章的經文

11:5 耶穌又說:你們中間誰有一個朋友半夜到他那裡去,說:朋友!請借給我三個餅;
11:6 因為我有一個朋友行路,來到我這裡,我沒有甚麼給他擺上。
11:7 那人在裡面回答說:不要攪擾我,門已經關閉,孩子們也同我在床上了,我不能起來給你。
11:8 我告訴你們,雖不因他是朋友起來給他,但因他情詞迫切的直求,就必起來照他所需用的給他。

我想說的是,我試過。

我以為是朋友,可以幫一個忙。

可是,那人拒絕幫忙。

我以為,我與那人的友誼是有多一點的。

可是不。

從此,我知道,我與那人的友誼,就是這樣。

不會再多了。

當然,我不會因為這樣與那人絕交,因為我知道每人有每人的選擇。

只是,我感覺到自己在自然地與那人保持一定的距離。

另外,曾與友人甲討論到友人乙的改變。

我說:「我不會生氣的,只是,既然人家有人家的選擇,我會尊重。他不珍惜我們的友誼,他有對他更重要的東西,那也沒有法子。」

可是,友人甲是生氣的。

可是,那又有甚麼法子呢。

友人乙找到自己的幸福,我們這群舊友都變得不再重要了。

那就。

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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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 Familia y mi Casa

寫得好辛苦…… 不可以放棄!努力學習!

La Familia y mi Casa

Hay estan mi padra, mi madre y mi hermano en mi familia. Llamo mi madre as mama y mi padra as papa, también se llaman. Mi mama le gusta cocinar mucho. Nos gusta su cocina mucho. Yo, mi mama y mi hermano somos alto pero mi papa es bajo. Yo, mi mama y mi hermano tenemos pie grande.  

Mi papa es trabajador de arquitectura, mi mama es ama de casa, soy vendedora y mi hermano es oficinista. 

Mi mama le gusta “Taiji” mucho, vas parque todas los días para “Taiji”. Mi papa le gusta lee periodicals. Me hermano le gusta juego de ordenador y vee televisión. A mi me gusta viajar y bailar.  

En mi casa, hay estan tres dormitorios—uno para mi mama y papa, uno para mi hermano, uno para mi. Hay Sala, cocina y baño también. El apartameto as muy antiguo, tiene 40 años, porque no hay ascensor, yo camino ocho piso todas los días.   

En mi dormitorio, hay estan muchos libros encima de estanteria.  Ventana esta a la izquierda de la estanteria. Mi cama esta a la derecha de ventana. Hay un mesa de trabajar. No me gusta trabajar sobre de el mesa de trabajar, porque el mesa es pequeñ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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奄奄一息


其實,我想同大家分享一下我上個星期天的見聞。

上個星期天,我跟著佩雯和潮語浸信會的弟兄姊妹去深圳一所工廠中與當地民工分享福音。那所工廠本身有一個傳道人在那裡,每星期都會有崇拜時間,其實亦有不少民工因此得而接觸福音而信主。

有人問:一天,可以做到甚麼呢?

其實,我也不知道。只是,在一個地方太久了,我就覺得,我需要離開一下。同樣旳,在這所教會那麼久,我開始覺得有些迷失。

所以,當佩雯發出邀請時,我就應邀出席了。本來想找朋友一起去,可是找不到,於是,單刀赴會。

去到,看到了之後,其實我是從他們身上看到自己。我們去了兩個地方。首先一早,我們一群人去了沙頭角一所三自教會參與他們的崇拜。他們的地方很大,設施很簡單,沒有冷氣,唱的都是很傳統的詩歌,亦沒有甚麼特別的樂器,有的就是一座鋼琴。

而那個施琴嘛——是一個十一歲的小女生。

崇拜期間發生了一件小插曲:他們的PS System出煙!

講員很冷靜地叫大家不要驚慌也不要分心,「我們繼續講道!」。

我忽然想起我們為著那枝咪如何放可以研究一整天…ho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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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們一起吃過午飯後就到工廠去了。

之前也說到,這是勝利道潮語浸信會的活動。他們教會今年開展這項事工,每個月去一次該間工廠,由不同的團契帶領聚會,並與他們分享信息。

今次聚會的主領人是伉儷團(和他們的小朋友們)。可以想像,這一群三十多至四十多歲的父母親與一群幾歲至十幾歲的小朋友,要參與這樣的活動其實是一點不易。因為活動時間長(早上九時要到車站,而我們是晚上差不多十一時才回到香港羅湖),而且老實說,這一個age group(我指父母)的香港人,除非因為特別的原因,他們的普通話大部分都是普通過普通的。

事實上,今次的行程我都發現他們的普通話真的是很普通。hoho…

可是,這些都沒有阻礙他們參與是次活動。

我,是感動的。看到他們那麼努力。當然中間會有錯漏,小朋友亦有發脾氣的時候,可是,他們最終做到他們的「晚會」。我想,他們其實沒有expect要做到甚麼,一切都只是盡一點心意。可是,事實是,他們以為自己是在「施」,其實他們也在「受」。

一位姊妹分享,在分組環節中,她講到自己生活中的一些不如意的事,內地的一個姊妹反過來安慰她。

而我嘛。我想,這次活動給我最大的衝擊是,我們教會可不可以做到這些事情呢。

老實說,有時當我看到大家的生活忙到敬拜小組練習、小組聚會、甚至崇拜也不能參與時,我一點不樂觀。

我們小組內常常都說大家要往外動。做甚麼也好。當然,可以是往大陸的短宣團,可是,也不一定是這樣。

重點,是DONALD說的「要動」。

我完全地感到我小組中的那種奄奄一息。

再不動…就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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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關於時間的夢

偶然在網上看到這篇文章,很想找這本書來看看。

一個夢,關於時間……

  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幢大房子裏面,密密麻麻坐滿了人,大家各各凝神蹙眉,埋頭做事,卻有一個老頭,坐在窗臺上,神情沮喪。

  我便走上前去,“喂,你怎麼了?”我問。

  “我在思考一個嚴肅的問題,”老頭說,“我當年為什麼創造了這些。”他把頭轉到窗外,指著那明晃晃的太陽,又指著遠處那朦朧的天際,說:“當年我令光明從黑暗中分離,令陽光普照,令雀鳥飛行、花草芳香……我又怕黑夜有人夢醒孤獨,令月光遍地……可是,看來他們全不需要這些。”

  “不是,是他們沒有時間去享受。”我說。

  “沒有時間?”老頭不以為然地問道:“時間是什麼?”這一下我目瞪口呆了。

  時間是什麼?“是奔騰不息離我們越來越遠,再也回不來的東西。”我想了想,覺得就是這樣。

  “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那大家就要珍惜時間,好在短暫的有生之年做有意義的事啊!”我說。

  “那你幹嘛不去珍惜時間?”老頭突然扯開話題,笑眯眯望著我。

  “我?唉,我這個人胸無大志,只想好好享受陽光、花草,我告訴你,有時候,我坐在溪流邊,看時間仿佛流水,一去不回,我覺得我是快樂的。”

  “那麼我告訴你,時間是什麼。”老頭彷彿喜歡我說的話,他揮了揮手,手中多出了一朵花,“時間就是這朵花,你如果安靜看著它,它就為你而存在。如果你想佔有它,那麼,”老頭輕輕碰了碰花,花朵即刻枯萎了,“它就會離你而去……所以,不要妄圖想做時間的主人,因為你永遠不能贏得它。”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我喃喃地說。

  “你記得你們的始祖亞當嗎?他活了九百三十歲,而為什麼現在你們連一百歲都活不過?就是你們太貪心了。”“所以你就乾脆把我們的壽命減短?”我睜大了眼睛。

  “唉,就算活過一千年,你們也還是覺得時間不夠,”老頭歎息說,“人類多麼愚昧無知。”他譏諷地看著我,沉思了一會兒,說:“我告訴你一個秘密,”老頭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你附耳過來。”他貼著我的耳朵,悄悄說:“其實,當初我為你們創造了時間,是讓你們……”

  “什麼?”我一時聽不清,央求他再說一遍,可他卻突然從我眼前消失了。我急得大叫,一邊Air說:“喂,你幹嘛? 到了,醒醒吧。”

擇自《逐夢.鳳凰》一書, by AIR夫婦

或者,那不是夢,而是一個現代人的警號?

而創造的目的,應是我們自身去尋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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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人」

昨天早上七時四十五分就到達九龍塘,晚上十二時多回到家中。

老實說,我還是有點累。

昨天去了我教會以前傳道人有份協助的一場短宣——真是很短,只有一天——去了深圳一間工廠。

在工廠中有一個傳道人,工廠亦容許工人在下班後參與宗教活動。比較特別的只是他們不可以光明正大用「團契」、「崇拜」等字眼,我們昨天參與了「快樂人俱樂部」聚會,即是崇拜。

其實去之前我真的想,去一天,做得了甚麼呢?加上我又不認識其他同去的人。不過我想,我覺得自己有一種很強烈要「離開一下」的衝動。在教會中的生活,我真的覺得有點窒息的感覺。剛好收到前傳道人的email,於是我沒有想太多就參加了。

或者,簡單一點想,最好當然可以與那裡的民工講到福音,可是關係的建立也是重要的。那個教會已經是第三(四?他們傳道人說過,可是我忘了)次去那間工廠,他們現在是一個月去一次,做栽培、分享的工作。而昨天我們去,主要是參與兩部份:下午的攤位遊戲和晚上的崇拜。

在下午的攤位遊戲中,我被分派到教人摺紙。起初是摺心,後來有些人學完摺心又再來,於是我們教他們摺船、百合花、鶴。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原來,單單是摺紙這麼簡單的活動也可以令他們那麼感興趣,這令我有點意料之外的呢。

晚上參與崇拜,看到他們幾乎總動員都有不同程度的參與(小至唱歌、司琴,大至短講),我見到一群人的內聚力。

而這,好像是我們有點欠缺的東西。

之後與當地民工作一些分享,問他們覺得生活上有甚麼快樂的事。她們(我參與女子組嘛)就說,與朋友一起說說話已經很快樂。

就是這樣。

真的,快樂,或者就應該只是這樣。那份單純的信心與喜樂,我好像很久沒有在身邊的人身上看到了。

他們的聚會名稱沒有改錯——他們的確是「快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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柬埔寨

最近在讀一些有關柬埔寨的書。

柬埔寨最著名的,應是地雷和吳哥吧。

其實還有一件,就是aids。

試想想,眾遊客,在日光之下走進當年的古廟;

夜晚,在霓虹燈下走進一間間的酒吧與娛樂場所中。

一面是思古的,是形而上的;另一面,卻是絕對的肉體歡愉。

或者,人,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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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某人說,如果一個井乾了,要做的不是從井口倒水。

應該做的,是把井掘深一點找水源。

要掘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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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堂禮

我所身處的教會在講搬講了十多年之後終於搬得成。

今天是新堂啟用的日子。

今天與友人們談起,友人們說到覺得我們還是與以前一樣,都是好像決少了一點激情。

今天傳道人說到我們變了,所以今次可以成功。

我想,這是真的。可是,更確切一點,變的不是大部份的會眾,而是當中的一群領袖。

而我覺得,到現在為止,那份激情似乎還未傳到大部份的會眾當中。不過,如果樂觀點看,領袖有激情,也是一個好開始。

今次獻堂禮,有份參與籌備,就覺得教會真的有很多需要改善的地方。

而對我而言,我覺得現在的我,由於參與的崗位所限,投入感是不足的。雖然現在我都有參與一些事奉,可是我總覺與其他一起事奉的人格格不入,有時我倒真的想,就算我走了,可能也不會有人發現吧?

這一點,是我在這次獻堂禮中感受最深的一點。雖然我們教會不算大,人也不算是十分多,可是已經有很多很多的小圈子。而我這個圈外人,有時是會覺得有點無力感的 ——尤其是與不同的人在一起事奉時,我往往有點「我似乎不應存在於這裡」這種感覺。

這種感覺,有點令我退卻於教會中更多的參與。

我想,這是我要突破的——就算身為局外人,也應以主為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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