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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如囈之言．palabra de sueño</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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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Trabajo para vivir, no vivo para trabajar!!!!!</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Sun, 15 Aug 2010 13:00:23 +00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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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忙到嘔之中的一點心酸</title>
		<description><![CDATA[最近幾個星期，忙到嘔。
我老細可能覺得她沒有做錯，但現在我卻充分覺得她是在拿我的生命來作賭注……
我唔想再跟住佢……救命……
anyway，今天因事在一個有很多小朋友的地方出現，在一個讓小朋友許願的地方見到個願望：(留意圖中間位置近上方邊緣的位置）

忽然就得……生命，好像還是叫人心酸的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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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哪裡是地獄？</title>
		<description><![CDATA[魔鬼契約
20100727
HKCC GRAND
將自己出賣給魔鬼的故事，聽過不少，當中善與惡、正與邪的對立面隨著時代的不同會有十分不同的事情發生。而浮士德的故事，應該是這些出賣靈魂給魔鬼的故事中其中一個最廣為人知的故事吧？我對於這類討論人性的故事十分有興趣，所以當我知道話劇團上演這個戲時我就預備要看這個戲。
今次導演的選擇與我起初猜的有點不謀而合。在這個後現代的社會，大家不再相信「絕對」——不相信絕對的惡，也不相信絕對的善。不過有一點要肯定的是，浮士德的故事是約伯的故事。不同的是，在約伯的故事中，上帝最終都有走出來「解話」，但在浮士德的故事中，上帝一直都是沉黙的。浮士德不滿於上帝的沉默。於是，當魔鬼契約的機會臨到，他選擇交出靈魂。有趣的是，浮士德出賣自己的靈魂給魔鬼，因為他相信他有能力為這個世界帶來更多美與善。多麼的諷刺，但又真實得無比。他得到能力後、想醫治窮人、想為國家帶來和平、想得到真誠的愛，可是，最終都沒有好下場。或者，當我們以為自己可以改變這個世界、掌控這個世界的時候，就正正是所有事情失去控制的時候？
看著浮士德的故事，想了很多。究竟，浮士德想得到甚麼？魔鬼使者黙非斯特說，他找上浮士德，因為他有一顆不滿的心。浮士德擁有十分多知識，唸了很多書，可是，他卻不快樂。因為他發現沒有一種知識、學問能叫他得到真實的滿足。這正正是現代人的寫照。在物慾橫流的世代，我們要穿最好的、吃最好的、玩最好的，希望能從這些物質、肉體的享樂中得到快樂與滿足。浮士德走訪地獄時遇到七大罪孽：驕傲、貪婪、憤怒、嫉妒、貪饕、懶惰、色慾。或許我們不會承認，但是細心想一想，我們社會提倡的，不就是這些東西嗎？或者，至少我們越來越認為，以上這些東西都是很個人的事，與人無尤就不應干預。
看到浮士德對生命的問題，我想，那也是很多哲人問過的問題。很多人往往以為問得多就可以知得多，誰知越問得多，卻越迷茫。在後現代的社會，我們進化到，不再問，只要enjoy。人們不再關心上帝與魔鬼、善與惡，只關心自己快樂與否。但，甚麼是快樂呢？如浮士德，出賣靈魂後，理論上他甚麼也可以得到，但他卻甚麼也得不到。他失去的，比他得到的更多。
浮士德與魔鬼使者黙非斯特是一樣的「存在」（being）。導演刻意安排二人在戲首尾分別與「上帝」說話，但上帝卻沒有回應。二人既不在天堂，亦不在地獄。又或者，如黙非斯特所言，「這裡就是地獄！」。這，就是我們世代的信仰。我們不要天堂，也不要地獄，我們只想要「現在」。
我不要。
我不要這樣的「活著」。
會不會，這，也是「不滿足」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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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applesunset.com/blog/?p=571</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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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名字</title>
		<description><![CDATA[好像荒廢了這裡很久了……這裡是不是，差不多要生草呢？
最近忙著為下個活動改名。改名，真是一門不太易的學問。
名字本來已經改好，我自覺不錯，可是上司的上司的上司（係咪好多層呢？！我係一個最低層的小薯仔…）一聲要改，又要再想過。
好不容易令上司的上司的上司滿意，可是我的上司卻又不滿其上司的上司所改的名字，於是要我為我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所改的活動名字改兩個副題。
我個人認為，副題這回事，其實是沒有比有好，除非其有實際的說明作用。
說到這裡，可以與大家分享一下我對一些名字的看法。
（其實很多人都說過）露華濃這個名字真的改得十分好。不單單是意思好（是李白的《清平調》中的一句「春風拂檻露華濃」，而且又有音譯的意味呢。
說了一個好名，讓我再說一個爛名。有一齣我頗喜歡的美劇，叫Bones, 講是一個女人類學家，常幫FBI查案，她的長處是從骨頭中找到死者的身份，死因，甚至誰是凶手。無記的翻譯是……「欲骨查」。我聽到這個名的時候，真的O了嘴。這麼爛的名字也可以用？無記的節目部工作人員是不是玩「食字」玩上癮？
本來想在這裡與大家分享一下今次改名的想法，可是，由於有關文案還未正式出街，就先不說那麼多。
遲些有機會再與大家分享。不過，現在我要做的是……還未想到那個副題啊！！
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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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applesunset.com/blog/?p=57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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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最後一課</title>
		<description><![CDATA[今天是考oral的日子，之後，又要放下spanish兩個月了。
不知九月還是否開得成班呢？
今天考完試，與認識了幾年的同學吃飯談天。雖然大家的背景不盡相同，但又有共同話題，一談就是差不多兩個小時。我喜歡與合得來的朋友談天的感覺。大家談談文化、談談社會，說說教育，b同學是一個知識淵博的退休人士，w同學是現識老師，j同學則是一個曾為舞台人、自認「有音樂天份」。
大家對人與事有相似，又有不同的看法。最重要的是，大家沒有甚麼利害關係，於是，很多東西也可以談。喜歡這種真誠的交流！我可以這樣談天的朋友，是越來越少了……
多謝你們給我盡興的一夜！
Ojahala vea vosotros pron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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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applesunset.com/blog/?p=56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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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三年了</title>
		<description><![CDATA[不知不覺，原來我已經斷斷續續唸了三年西班牙文。
三年！
看著當天許下的承諾，有一些還未做到，仍在努力中。
經過了三年，那麼多風風雨雨之後，縱然前路仍未算是很明朗，可是，我越來越覺得，努力了那麼多年不是白費的。
有人問我為甚麼唸西班牙文。我喜歡hispanic的文化，我喜歡想到有一天我可以去南美旅行的可能性，我喜歡唸書，我喜歡學到一些新事物、新tense用法、新生字的那種感覺。
我覺得這種感覺很充實，我很喜歡。
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去南美旅行，這仍是我的一個未放棄過的目標。雖然有很多人與事的阻撓，但是我不會放棄的！
無瑞說了這麼多，因為今天剛剛考完今個course的試。如果下個學期的班開得到的話，我也會繼續報的（因為我miss了master的報名日期，下個學期不能唸master）。
喜歡唸書帶來的新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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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applesunset.com/blog/?p=568</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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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和而不同</title>
		<description><![CDATA[香港，從來不是一個和諧的地方。
因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意見，大家都可以自由表達自己的意見。
我覺得，這，就是真正的民主社會。
有關政改，我已經不想再講——「過」，似乎已是必然的事。
問題是，我實在不喜歡現在的社會凡事只是鬧——注意，是「鬧」，而不是討論。
就算如鄭家富般不同意民主黨的意見，他仍是很有風度地表達他的不同意，原因。
而不是人生攻擊。
我相信，香港人是有那份「和而不同」的風度的。那絕對是香港的大部份人。可是，現在，社會卻變得越來越非敵即友，於是人們只能靠邊站。民主黨現在選擇了一條「中間進程」的路，是一個險著，因為這是走「中間路線」。在香港現在的政治氣氛，這樣的路線是難走的，很可能，下次選舉中他們會失去大量的票。可是，他們仍選擇了他們認為對終極方案有益的做法。
只有時間可以証明他們是否對的……等著瞧。
xxx
相對於何俊仁敢從大門離開，想起之前首長「落區」的情況，就顯得首長就特別小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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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applesunset.com/blog/?p=56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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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民主黨的方案</title>
		<description><![CDATA[我今天看新聞，見到人們於維園「圍倒」何俊仁的情況時，我呆了…
從我第一天唸政治開始（btw..我在大學附修經濟與政治），我就知道政府講的是妥協。
不肯妥協的，是革命。因為於體制內改變不了現實，於是走上革命之路。
我們要問的，是我們要的是改革，還是革命？
老實講，我覺得現在更多香港人似乎是在爭取「革命」，一步也不能讓。
這，真的有助我們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嗎？
現實是，我們要對抗的，是中央。問題是，中央是不會看重民意——因為她也知道我們不會「革命」（我想這一點應該不會有人反對吧？香港的民情從來不是這樣）。於是，當我們一直不肯妥協，就一直在原地踏步。
我想，爭取普選的心我不會比起其他人少，但如何爭取卻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如果，一直說反對，寸步不讓，我們就要面對兩個可能性：
1. 莫講2012, 2017甚至2020都不用妄想會有普選
2. 大家革命（或者「搞鑊勁」），嚇怕中央/推翻中央對港的統治
如果不想走上面兩條路，也許，就是「得些好意須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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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applesunset.com/blog/?p=56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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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與designer的合作</title>
		<description><![CDATA[昨天與一個同事說：
「除了與老細傾野之外，同designer傾野係我地呢份工其中一件最challanging的事！」
同事十分認同。
於之前幾份工作都與不同的designer有合作的機會，有一些合作十分愉快，但有些卻合作得十分痛苦。最大分別是：
1.那個designer是否與我有相似的相法，或者
2.我與他/她是否溝通得到。
如果，以上兩點都是否的話，就真的很慘…
我希望，現在不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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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applesunset.com/blog/?p=56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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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點點隔世情</title>
		<description><![CDATA[昨天看了這個戲。熟我的人，應該不難明白我為甚麼會「山長水遠」去看這個戲。
當天看這個戲，有很深的感受，因為那是我在舊公司裡最後一個參與的製作。
到了今天再看，依然為戲中對藝術的執著而感動。
我覺得，任何一個參與過藝術製作的人，對這個戲都應該會有一份認同感。
在這一行久了，就會明白歌詞：「其實我知道當高官趨前，其實免不了乾一杯先……其實我知買料資金短……其實我知我必須出宣傳……」。任何一行都是講「埋堆」，而對藝術創作就更是如此。否則，沒有資金，又哪有創作？（想起《字花》被cut budget一事……）
藝術最動人的地方就是，可以將一些不同的人與事連在一起。就好像george所說到的，是連繫。
一個製作將一群人帶了在一起，用心去完成一個製作，然後，又回歸原點。一切有所不同嗎？好像是一樣。
但實際上，是有所不同了。我到現在，還記得當年看這個戲時想講的「move on」。
我有時候，在工作中迷茫時，仍會記起當年唱的「The choice may have been mistaken,The choosing was not.
You have to move on.」。我依然想信，向前走，會找到自己想走的路。藝術如是，做人亦是這樣。
特別想說：朱柏謙今次的演出（不論是技巧還是感情上）比起上次首演時明顯進步了！而馬沛詩我卻覺得在戲的上半部她好像未進入狀態，到下半場才開始見到她應有的水準（老實講，我看那麼多女演員，我覺得cissy是一個不錯的演員，是應該得到更多發展機會的……）。
群眾的歌唱卻也不是十分準確呢。希望今明兩天的演出他們會唱得好一點吧？！
祝福，每一個為藝術付出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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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好茅！</title>
		<description><![CDATA[呢個惡搞，勁！
好睇過original ver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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